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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拇指，轻揉着他的两侧太阳穴。
这待遇——
秦二问：“其实，你早就找到方长了，却一直在忍，在等。”
李东方没说话。
“你在等，这把邪火越来越旺。”
“等到了最旺时，你再抛出杀手锏。”
“你真正要对付的，不是方长那个畜生，也不是在咬你的疯狗。”
“而是躲在暗中，指使方长咬你的人。”
“那个南豆，就是最关键的人物。”
“她肯定提前和你的人，联系过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被那些畜生折磨时，再三对着镜头的强调，她是魔都谢家谢丽明，因奖赏方长炮轰你，才送给方长的礼物。”
“你想借此机会，把魔都谢家推到风口浪尖，彻底的打掉谢家！”
“也许，你为了确保成功性，代替方长写了《再论有钱》，把我，颜熙还有苏泪，都拖进了这潭浑水中。尽可能的，挑起我们三大家，对指使方长的人，无比的愤怒。”
“等你砸出证据后，感觉被愚弄了的那些文人，和我们三大家，都会把怒气，撒到始作俑者谢家。”
“谢家本事再大，再想让陈家来背锅。但随着南豆，在镜头前说的那些话，也无法洗脱，只能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南豆，是你打掉谢家，最大的功臣。”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她，为你强忍着屈辱，也要为你办事的。”
“可我能猜出，你必须得给南豆，提供下半辈子的安定生活。”
秦二不愧是秦二。
她在看到那盘录像带后，就把李东方的整套计划，给完整的推演了出来。
李东方讪笑——
狡辩：“我可没有代替天东方，发表《再论有钱》。”
“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二冷哼，忽然问：“你就不怕，我真有了妊娠反应？”
李东方吓了一跳。
随即松了口气：“我还不知道你？满门心思的往上爬。就算打死你，你都不敢有那种反应的。再说了，你已经人老珠黄，还能老河蚌生新珠吗？”
秦二咬牙，低声喝道：“说谁人老珠黄呢？小混蛋，我咬死你！”
然后她就不由分说的跪在了地上。
张嘴就咬——
“你疯了？”
李东方吓的不轻，连忙拒绝。
可是——
紧张，害怕下所感受的，明显比以往要强烈很多。
呜啦——
当一列车队，呼啸着从幻影大道的西边，向东疾驰，开道的特勤车，猛地拉响了警笛。
老村长从厂门口那边跑了过来，老远的就喊：“水灵，水灵！东方呢？上面来人了！来了好多人！”
正在和王甜甜，低声说什么的小水灵，还没做出反应，办公室的门开了。
李东方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扫半个多小时的疲倦，和眉宇间的紧张。
神采奕奕，大步流星。
“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秦二随即走了出来，可能是渴了，或者饿了，随手拿了一盒牛奶。
她喝了一口。
可能喝的有些急，呛着了。
咳嗽声中，顺着嘴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