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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他是对的！
姜榆罔也害怕其他诸侯学会了，进而挑衅未来的神农氏地位。
就在这种踌躇，辗转之间，他们的发展速度被拖累，彻底慢了下来。
姜榆罔也知道不学着改变，他就得落后。
可是改变了又不甘心，天下第一的神农氏，居然沦落到去学一个外人的办法，别的部落能学，那是因为他们不是第一，可是神农氏第一，学了不久落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纠结了很久，姜榆罔开始学会跟自己妥协，只是不彻底。
教育被他单独摘出来，不打算这么早弄。
刘季看得出来，所以跟帝克讲了后果。
作为一个穿越者，刘季可不是古代人，守着《四书五经》，含着圣人秘法，不可亲传。
真正不可轻传的从来不是四书五经，而是最难以剥离的思维方式。
也就是思考这个世界的价值观。
华夏自古多灾难，走过漫漫长河，经历了春秋战国的先哲涌现的诸子百家，这才慢慢经历过几个时代岁月，一点点杂糅出来的。
刘季又经历过海盗文化与大陆体系的碰撞时代，太清楚世界的本质了。
在这个丛林之间，成熟不意味着先进，因为成熟的智慧带来的就是人性压过兽性。
三体说过：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文明和文明之间，只存在一个可能。
你死我活。
而文明和文明之间的交锋，那是几十年上百年，甚至上千年万年的碰撞。
之所以能共存，那就是互相奈何不了对方。
但文明这个“生命体”就像树木，总会春去秋落，总会枯木逢春。
但想要枯木逢春，需要阳光和营养。
营养从哪里来？
另一个文明的尸体上来。
枯树前头万木春！
另一个文明倒下，阳光就能被你一个人独占，倒下的尸体分解出来，取其精华，兼收并蓄，你就能变得更强壮。
刘季和这个时代所有存在的眼界差距，就是他是文科生，经历网络爆炸，高考是文综卷，他是懂得整个历史脉络的。
而他更明白，自己和时代的脱轨，于是他选择脚踏实地，尊重这个时代，拥抱这个时代，只在苍生理解的范围内悄悄改变。不断累积自己的威望。
因为他还知道一句话：“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韩非子》”
所以，他在部落弱小的时候，除非到了生死时刻，他都一直保持卑微的态度，直到部落越来越强，他才开始不断展露獠牙。○
北上推动华夏成立，举刀威胁神农氏大巫时，那更是他已经有了自保能力。
否则帝克也不会选择相信他，因为有他珠玉在前，稍微变一下，就能变得更强大，还能拿到不少技术，怎么会放弃？
只是姜榆罔明显就没有适应局势的变化。
一心想要夺回话语权。
但本质上，他却没有发现，这背后其实是两个文明在争斗。
刘季塑造的华夏文明，正在抢夺原始部落或者说神农氏文明的阳光和营养。
汉国越强，华夏文明就越强。
作为一个心中对于华夏有所排斥，对神农氏本体有念想的人，他姜榆罔不想看着神农氏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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