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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阿杰怎么呼喊,脑海之中丝毫没有任何回应。
“焯!”狠狠的爆了一句粗口后,阿杰无奈的选择了放弃,然后他也缩进洞内,开始休息了起来。
……
另一头的机舱内,凌峰看着目光呆滞的刘琪,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着。在连续走了十多个开合后,他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他来到了一张桌案前,按下了直通机长室的传讯器。
“调转航线,目的地为雾都星网分部!”
驾驶员在收到凌峰的指令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在控制台上飞速操作了一番,使得那飞在云层中的军载机来了个180度大转向后,喷射着粗大尾焰向着来时的方向呼啸而去。
这一刻,感受到驾驶员的令行禁止,凌峰不知为何心中有别样的情绪生出!这位驾驶员是家族为他配备的家仆,大脑已经被完全替换成了生化机械。
若是平常,凌峰几乎不会去考虑一个家仆在失去自己的思维后,其人生会是怎样的?但是当他发现自己深爱着的恋人也有了同样的待遇时,他的心动摇了。
然而,在这个由蓝晨皇室铁腕统治下的国度,凌峰即使是一个贵族,也只是众蝼蚁之中比较特殊的一个。
……
位于雾都最高的摩天大楼顶部,一位面色深沉的中年男子正立在大楼边缘的护栏位置,放眼眺望着下方的城市。
此刻夜色逐渐覆盖远处天际,开始向着整个天空扩散。那位中年男子正是这个城市,隐藏于幕后的统治者 肖兰·冬之夜。
在他的身后是站成四排的黑西装保镖,他们皆是双手后背,脚下成跨立站姿,面上不带一丝表情。
而在他身旁是一位脸上带着铁面具的男子,除了那锈迹斑斑的面具特别引人注目外,一身行头是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衣裤。
他便是黑棋会首席杀手 阄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据说见过他样子的那些人都死了!
待天空完全被黑暗取代,肖蓝才将视线从下方移开,看向了一旁等待多时的阄伟。
“阄先生,你手下的任务完成了?”肖蓝这一句话看似疑问,实则却是用确定的语气开口说着。
阄伟铁面下冷冽的眸子在这一刻瞄向了肖蓝,他用深沉平淡的语气缓缓道:“嗯!但是代价有些大!阿伟死了,梅兰和使徒之刃被蓝羽家族的废物给带走了!”
说到这里,阄伟将视线从肖蓝脸上移至了下方的街道,盯着街道之上一个移动的人影道:“肖蓝,你就这么确定我们帮他做事,他就会放过我们?”
听着阄伟的话,肖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街道上的人影,那是一个邮差打扮的青年,正骑着电动车自顾自地在街道之上来回穿行着。
那些堵满了大街的汽车对于那位邮差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他的电动车所过之处,但凡挡在他前方的一切,都会被无形的力场撞飞出去。
青年一身红衣裤,头戴鸭舌帽,在他那邮差服背后还有“黄泉邮政”四个白色大字,他那辆电动车也是艳丽的红色。
这时,那位邮差似乎是感受到了摩天大楼之上传来的窥视,抬起头来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对着楼顶两人挥了挥手。
这一幕看在肖蓝与阄伟眼中,不知为何背后有丝丝寒意冒出。两人立马第一时间收回了视线,并向后倒退了几步。
接着便见肖蓝转头看着阄伟,一边从上衣口袋取出白毛巾擦拭着额头冷汗,一边心有余悸的开口道:“明白了吧!我没有拒绝他的勇气!”
“可恶!”
阄伟狠狠一拳轰在了天台地面上,他的拳劲瞬间将那水泥地面,如钢针穿豆腐般轰出了一个圆滑的拳洞。
“老肖!我不甘心!真就没有与他一战的可能!”即使有铁面遮掩,依旧无法掩盖阄伟的愤怒。
肖蓝则比他要冷静的多,对着手下招了招手,让其搬来两张躺椅后,舒展了一下身体后躺了上去。
接着他端起手下给他准备的红酒,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连那个杀了地界使徒和马赛高的杀手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整死!你认为自己凭什么?就不能和我一样,学会低头吗?”
“不要再说了!我阄伟是永远不会向任何人屈膝求全的!我和你不一样!”阄伟依旧是用那冰冷的语气说着话,在说完后立即转身走向了天台边缘。
“不错!很有想法的年轻人!”突然,一道青年的话语声从阄伟的背后响起。而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位邮差青年。
阄伟原本准备跳楼离开的身形顿时僵在了原地,在他铁面之下的脸上爬满了惊恐。而他身后的肖蓝此刻已经匍匐在地,如拜神明一般。
阄伟此刻的恐惧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但是即便这样,他还是一口咬破舌尖,在疼痛感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快速恢复了过来,下一刻,他对着身后就是转身一拳轰出。
“啪!”
然而,他的拳头却被身后之人用掌轻轻包住。霎时间,阄伟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失去了控制权,整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出拳动作僵在了原地。
“一个小小的爬虫居然敢对我动手?本来是想逗你玩玩,既然你一点都不好玩,那就毁了吧!”邮差青年说话时看都没看眼前之人,他的目光直直的眺向天空。
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无名的惊恐感充斥了阄伟的心头。在求生欲的促使下,他艰难的开口道:“我……”
“闭嘴,虫子!”
然而,邮差青年似乎不想再听他说话了,在阄伟开口的瞬间,便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咔嚓…撕啦”
下一秒,在阄伟惊惧的目光中,他的下鄂连带着喉咙位置的些许皮肉,被那邮差一把给一起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血水从阄伟暴露在外的下半口腔位置喷涌而出,顺着搭拉的舌头往喉咙位置倾泄而下,不多时便将他的衣衫染得一片嫣红。
失去了下颚的阄伟,他那暴露在外的舌头只得无处安放地上下跳动着。而在其喉咙口,痛苦的不断发出着唔咽之声,而这样的声音令那邮差青年更加烦躁了。
于是下一刻,便见那邮差一爪抓进了阄伟的喉咙之中,这一下令阄伟几乎痛到撕心裂肺。
随即,随着那邮差轻轻往外一扯,阄伟喉管处的脊椎骨连着脑袋被他如摘花般拔了下来。
接着,他提着人头连接的脊椎部分缓步来到一个花盆前,小心翼翼地将阄伟的脊椎一头插进了土里。
“新邮票的名字就叫《人头盆栽》吧!”端详着眼前自己整出来的艺术品,邮差青年满意的取出了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