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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解？去问他？他会说吗？”
“不是去问。”月灵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知道，知道事情真相的3263已经死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心中越惊奇了，如果不是我太了解月灵的话，我肯定会认为她现在在胡说八道呢。
“因为清明梦。”月灵淡淡地说道。
“清明梦？”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月灵！你……给我传达的梦境到底是真实生过的吗？”
“大部分是。”月灵居然这样说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梦境里有的地方和现实不同吗？”
“没错。”
……
我去……没想到艾米的担忧竟然是真的，不过这并不是关键，而是月灵竟然自己承认了这些梦境里有些“小错误”。
“肖辰，我的记忆被篡改过，所以我传达给你的梦境也是有误差的，而且这些误差都是很关键的部分。”
“那既然有被篡改过，你为什么还要传达给我？”
“肖辰，我给你传达的每一个清明梦都是有用意的，你们当时在那古堡的地下，我是想通过清明梦来指引你到东库房21号里看看……”
“看什么？”
“看看我的后半部分日记是否在里边。”月灵说道。
到这里我才明白当时我们到那里去的原因，也明白了为什么那库房里压根儿就没有压轴药……
“那……我们这次去找陈烈，就是为了……找出这后半部分日记里的内容吗？”
“我说过了，这只是原因之一。”月灵摆了摆手：“肖辰，你好像突然间问题变得多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心说这不是扯淡吗？我的问题向来都很多好不好？
不过看月灵现在的状态，她明显是不打算回答我的任何问题了，我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不过我虽然没问，但是我脑子里却在梳理刚刚和月灵对话的内容。
这么看来，那些清明梦里的确有一些地方和曾经生过的真实情况不同，那究竟是哪里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