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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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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哪里猜得到她在咒他,反倒觉得自己想对了,她编不出个囫囵的活人来,不就只好说夫君死了吗?

于是他意犹未尽地,挑眉睨她:“既然死了,又如何妨碍谢大人另有桃花?”

宋琬越听越头大,直觉编不下去,闷头往都察院走:“为亡夫守节。”

“侯爷不要再刁难下官了,侯爷若是想找乐子,找谁不行?”

沈期却有点被轻视的不爽:“到底是谁拿谁当乐子,是你先招惹本侯的。”

“是你告诉本侯一直戴着红绳,是你对本侯有意,结果我刚帮你把案子了了,升迁奏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追着问你,不是跟别的男子跑了,就是搪塞,现在还搬出什么亡夫,只管骗我欺瞒我。”

“想必你就是那种不讲良心的人,两头都想要,又要什么旁的东西不叫我知道,又要本侯对你好。”

“有什么顾虑,你就不能好端端地同我说明白吗?”

宋琬吞了声,斟酌三遍,还是变成了哑巴。

她沉默地盯着皂靴鞋面,良久,又抬眸对上他,眼底尽是不加掩饰的疲惫,就像本该明朗的双丝网,打上了千千心结。

也许还是得解释一二吧,宋琬极长极长地叹了口气。

可沈期好像比她先失去耐心,黯然地偏过了头:“算了,你既那般不情愿,本侯又有什么好问的?”

“你不是要去都察院上值吗?也不宜再耽搁。”

他站在原地,白衣映昼,金缕在日色下跃着浮光,分明是仙人之姿,却显得落寞非常。

宋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股勇气,极轻地扯了他袖子一下:“侯爷,我……”

“我没有您想得那般坏。”

“只是我确实没办法同您说。”

“也许,很久很久之后,我……”

她咬着唇,想许诺点什么,却好像什么也拽不住。

沈期还在认真地等她说完,似乎期待着她说出什么金玉良言,能叫他好生受用,旧事翻篇一般地护着她。

可宋琬嗫嚅成了结巴,也没能多说出一句话。

她埋下头,说不上是挫败还是遗憾。

沈期站着没动,依然问她:“很久很久之后,什么?”

宋琬却已经回了魂,脚踏实地地打量了他好几眼,终究是退后一步:“下官失言了,还请侯爷勿怪。”

她没再给沈期追问的机会,很快行了礼,白玉石阶三十层,几乎是一眨眼,她就跑到了金殿雕栏之外。

沈期还立在云天高处,殿宇浮光,他瞧着宋琬离开很远,很远。

单薄如纸,青袍如束,在涌动的长风里,她像翠竹晕染开的经卷。

他好像碰到了那春袍一角,可她跑得飞快,总叫他不知道错了哪里,怎么也抓不到。

这样的心思像极了抓心挠肝,沈期一点儿也不愿承认,可他今日无所事事,分明可以现在出宫的。

他却很想在宫里逗留。

沈期去东宫蹭了顿午膳,日高花影,莲华漏滴落数下,应是申时了。

他决定再去找宋琬一次,如果她不躲着他,他便安心出宫。

宋琬在都察院整理卷宗,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忙了一天。

今日她擢任佥都御史,官服也换成云雁绯袍,还没来得及裁合身,在值房的位置却已换了,搬到了明瓦窗下,摆着文竹盆景的黄花木桌案。

第一日,卢照便让她检点近一年的重案卷宗,录好纲目给他,宋琬连午饭都没用,笔头都快写烂了,手酸腿麻地干到傍晚。

直到最近的刘惠案录完,她才得空喝一盏茶,等墨迹晒干,纸本装进锦匣里,放去卢照的案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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