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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涉及某种具有自我认同的身份的保证显然很有威力,男生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勉勉强强相信了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可以保证不是我做的。现在一直争论下去这场比赛也不能进行完,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就再来一次。”
“嗯。”女孩稍有惊讶,还是坚定地点点头。
于是短短十几分钟,这一出关于信任与怀疑的大戏落幕,不知其他人怎么想,但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他们中没有一人做出下作的行为侮辱比赛。
理由嘛——
“这些是我的,一个都不会给你的,死心吧!”蹲坐在桌子上,用尾巴圈起几盘外表精致异常的甜品,总是在学校里四处乱晃的白色妖族警告道。
看那些甜品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模样,我一点也不怀疑它们刚刚从烤箱里拿出来没多久。
真相有时候就是不符逻辑,比如谁能想到可能成为一生未解之谜的甜品失踪事件,主因是馋嘴的妖偷走了呢?
烹饪社不是个适合的好地方了,有这样比试料理的先例,就算之后不会扩散到全校范围,十之八九在烹饪社解决事情或者辩论对错的方式会变成料理对决。
就像是运动类社团常常以竞技方式决出结果一样。这方面最常见领域是篮球足球。我猜男生们靠篮球解决问题的惯例大概从篮球足球诞生没多久就开始了吧。
本意是想混混学分的我不想被牵扯到这样的胜负里,再加上看元芜的样子那么熟练,来过这里多少次也不好说。万一某次兴致起来给我添乱,要怎么不着痕迹合理地处理它也是问题。
即使料理活动室的确是个芥末很多的地方,但一次性少了大量芥末肯定会被人察觉出异常。
总之,可以换目标了。
我缓缓在凑热闹的人群中后退,准备就和那些看完热闹离开的人保持同样的步伐,根本不准备搭理吭哧吭哧吃甜食的妖。
毕竟这是妖,不是人,它所遵循的本就不是人类的规则,跟它讲道德的话岂不是把它当人看待了。
然而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会自动上门。
还没走几步,一个不熟悉的重量就出现在我的头顶,给我的脖子增加了压力。
“我听说这些人都是来参加社团的。你也是这样吗小林?那你的眼光还算不错,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那总是颐指气使的声音里好似藏着几分期待。
感知到重量的一瞬间,我压制住本能想要把它甩开的冲动,不动声色地往人群的缺口处走,沿着人少的方向挪动。
这里绝不是适合猛然甩身的地方,也不适合做出把头上不存在的东西摘下来,类似无实物表演的行为。混入人群的确是隐蔽的,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
“你要去哪?现在就回去吗?”元芜没有从头上下来的意思,长长的尾巴垂落,一端触到我的脖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不。”我压低嗓子,吐出气音,“我不参加烹饪社,只是来看看。”
好吧我承认,那条尾巴也是我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此前就提过,我并不想让不了解的生物大大咧咧靠近我,尤其是脖子、头、胸口这些致命的地方。
人是脆弱的生物,一旦被伤害到致命处是真的会死,除了拥有特殊力量可以及时救治的那些主角,脆弱得像是一戳就破的纸片。
但指望人类之外的生物理解这点很难,就像是很久以前养老虎的人会被老虎所伤,原因只是老虎以为在和主人玩闹,随意地咬了一口。不同的生物对伤害的界定是不同的,对危险的理解也是不同的。
对蚯蚓来说,断成两截不会死,如果它有意识,大抵不会认为断成两半是必死无疑的伤势。
那么对人是如此吗?不用多说。
妖皇先生是怎么判断第一次见面时它所做出的举动的,我不知道。
那一刹,我得到的结论是——这是个不好好控制就会爆炸的危险物,无论冠以妖,还是任何名称,本质上就是如此。
说得坏一点,我从来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可能造成威胁的任何事物。
想到做的距离的确很遥远,但拥有做出的能力与没有是另一回事。
如果此刻这只妖用它的尾巴勒住我的脖子,我要反抗也不是件容易事。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它下来,除此之外再考虑其他。
“不参加这个你还准备参加什么?这所学校还有比那边更有意思的地方吗?”
这只妖肆无忌惮地鄙视着除了烹饪社之外的所有社团。
终于到了人迹罕见的户外接水台,我拧开水龙头,假意低头洗脸,故意把头向下倾到上面的东西绝对会滑下来的程度。
“我还没有决定,但我不擅长做饭,甜品也一样,烹饪社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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