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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乙将琴背到身后,停顿了一秒,没表情,却给出一个相当直白的答案
”因为秦一隅。
说完他微微鞠了一躬,跟在uka后头下了舞台,一步步回到队友身边坐下。
台下的奏一隅明显一愣,眼睛都睁大了不少。他抓了抓头发,又放下手,攥紧、松开,眼睛望着回来的南乙,心跳得快极了到底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的啊。
这人真可怕
愣神的不只是奏一隅一个,还有台上的李纾。
还真是像,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但他就是从南乙的身上看到了当初奏一隅的影子
那种被上天眷顾的、令人妒忌的天赋所散发出的光环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奏一隅水火不容,但没人知道,当年挖掘奏一隅的也是李纾,是他看到了奏一隅的校园乐队,推荐给了后来签下无序角落的大厂牌庸才自以为是的意见当然是愚蠢的,可面对天赋型选手,服从度早就不是评判标准。毕竟,与天才的每一次交锋,除了因对方的恃才傲物所激起的怒气,那些迸发出的灵感的花火,也曾切实地闪耀过。李纾不得不承认,台下坐着的那个孩子,既是他最不想合作的音乐人,也是他带过最得意的学生。
没想到,现在还能遇到第二个。
见南乙回到座位上,迟之阳兴奋地站起来和他击掌,“我就知道你能赢!
严霁笑着打趣:“你上去比赛,可把他急坏了。
“急什么”南乙也笑了,薅了一把迟之阳的白毛,“输了你会哭吗
“当然不会!‘
南乙抿起笑意,坐回到奏一隅身边
奏一隅还没从刚刚的心悸中走出来,他十分怀疑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跳得人难受,于是握拳在自己胸口锤了好几下,结果没好转不说,还咳嗽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南乙好像已经很习惯这种状况,笑着拿了放在地上的矿泉水,递给他。
“喝点
“谢谢。”奏一隅拿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点没。
没有。
奉一隅眨了眨眼,“嗯
一旁的迟之阳越过南乙,伸长腿拿脚踢了踢奏一隅的鞋,故意道:“哎,队友嬴了你都不庆祝庆祝的‘“稳赢的事有什么好庆祝的小家子气。
”你!
”好啦好啦,录着呢。‘
两人又开始斗起嘴来,南乙看着迟之阳笑。可下一秒,一只手半握成拳,伸了过来,是那只纹有玉兰花树的手他抬起头,与泰一隅对视
奇怪的是,他的脸上难得地出现真挚、认真的神情
见南乙没动作,秦一隅伸出有手捉住他的手,帮他握好拳,然后拿过来,和自己的拳头轻轻碰了碰,搞自完成了这个小小的仪式感。接差他说:“我突然发现一特神奇的事儿,
南乙仍低着头,注视自己被握住拳的手,两秒后才抬起头:“什么事
“我竟然”奏一隅孩子气地笑了,“挺喜欢做你的靶子的。
他怔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产生了一种想说点什么的冲动,
但李纾的声音更早一步出现:“下面开始第二轮比拼,做好准备。
话没说出口,心跳却跳得很重
手心又开始冒汗了,真的很怪,在台上的时候都没有过。南乙找不出缘由,只觉得碰上奏一隅,一切都变得没逻辑当李纾说出“开始”之后,剩余三支乐队的乐手几乎同时按下了红色按钮,分别是碎蛇的吉他手、半梦的鼓手,以及蓝色药丸的鼓手从回放来看,最快的是隔壁碎蛇乐队的高马尾吉他手沙马赤尔
”我要挑战蓝色药丸的吉他手王承。
no68对no59
为了不错失初次竞赛的机会,被迫排除在外的半梦乐队迅速做出了挑战,几乎没有多一秒犹豫,吉他手站了出来,决定参与对决。这场三选一的竞争,李经改变了出题条件,不再提供iff,而是直接给出一个经典曲目,让他们做出改编“这比你们的对决简单多了。”迟之阳对南乙说,“都不用现写。
秦一隅比谁都了解这位导师的作风
”李纾这人从来就是看人下菜碟,他觉得有能力的就玩儿命似的逼你,能榨出多少算多少,
反过来就正常走流程。严霁拿出自己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热水
“所以其实现在这种程度的对决才是台本要求的,刚刚那种难度纯粹是他个人意愿,挺可怕的,要是一隅上,天知道他会出什么题。迟之阳乐了:“那就不是个人意愿了,是个人恩怨了。
的确如他们所料,这几位吉他手之间的对决,和方才的挑战并不在同一量级。
在南乙看来,半梦的吉他手基本功还不够扎实,演奏也相当紧张,前三十秒一直控制不住手抖,也影响到了节奏与之相反的,则是蓝色药丸的吉他手王承。这是全场年纪最大的吉他手,已经年过四十,他的演出经验丰富,技巧挑不出错,台风也好,一头泡面似的头发甩来甩去,很有意思。不过问题也出在经验主义上。他的改编过于保守,仅是将原曲的金属风格改成了funk,律动强,但属于意料之中真正带来惊喜的反而是沙马赤尔。
无论是谁,看到碎蛇乐队的第一反应,都会认为他们走的路线是民族视觉系,优越的外在条件无形中更会加重偶像派的刻板印象但事实上,沙马赤尔的功底相当扎实,而他的改编也是三人中最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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