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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休盘膝坐于虚空上。
“我之道，与你们不同，故而，讲道，我只讲我所理解的道。”
“尔等能理解多少，皆看悟性与机缘。”
他缓缓睁开眼，扫视下方百万修士，淡淡开口，如含天宪，声音浩渺，仿佛来自九天上，不属于这方世界。
这一开口。
各种异象纷至沓来。
人族神殿上空祥云朵朵，瑞霞千条，地面上地涌金莲，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被无形伟力笼罩，无穷尽的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于中心广场。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归一，周复始，无穷极，超本源，方为我道。”
轰隆——
他此话一出，大道道韵以他为中心轰然绽放，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百万修士，齐齐抬头望向高天，眼中满是惊骇与震撼。
只见。
九天之上。
一条十四万里长的大道河流，汹涌而下，围绕着楚休盘旋着。
无边道韵弥漫天地间。
它是道，也是一，它至高无上，世间万道都要被踩在脚下。
在场百万修士，包括广场边缘那群准帝，心中齐齐浮现一个念头。
道天生就该如此。
与楚休的道相比，自己的道，不值一提，渺小得如同尘埃，虚假得犹如一戳就破的泡沫。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们的道都错了么？
一位准帝喃喃自语，第一次对自己的道产生了动摇。
那颗亘古不变的求道之心，竟然蒙上的一层阴霾。
楚休的道，令他陷入对自身怀疑当中。
不仅是他。
广场上，大道圣王境的修士，都有如此表现，更严重者，甚至被大道反噬，吐血不止。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的道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一名白发苍苍，身材干瘦，风烛残年的老者仰头大笑。
他笑着笑着，老泪纵横。
“我吴铭宇求道一生，却修了假道，虚道。”
“假的，都是假的啊、”
周围修士惊讶的看着他。
忽的。
众人神色齐齐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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