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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都是冲着孟耐的空间来的。
可见这件事暴露，她们两个的下场会多惨。
“下次使用还要再小心一点，这是最后一趟，把车开远点再收。”
旁边摊位老板们七手八脚地帮忙把菜都装上车之后，孟耐和孟暄上车离开。
这次她们两个没有去刚才那棵大榆树下面，而是走了相反方向。
路上没什么车，孟耐开得很快，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胡同。
大雨滂沱，雨雾让人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两边是破旧居民楼的高墙。
孟耐透过车窗向上看，观察半天，反复确认没有摄像头，视线范围内也没有停留的车辆，这才探身去后面，摸上装着菜的袋子。
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车厢清空。
孟暄把车窗打开一个缝隙，“散散味，不回家直接去附近商场，还有十六万，都花了。”
“去买衣服吧，很久没逛街了。”孟耐提议。
大概有将近十四年了吧。
末世十三年。
考研近一年。
孟耐都快忘了正常的人类社会活动是什么样了。
“衣服太脏了。”孟暄拍拍半袖上的灰。
在菜市场买那么多菜和肉，摊主几乎都是男人，没让她们两个小姑娘伸手。
但她俩也没好意思干站着，还是偶尔搭把手。
这会儿衣服上也有很浓郁的菜市场的味道。
孟耐从空间拿出来两套衣服，放孟暄腿上一套，自己腿上一套。
“就在这换吧，去后面换。”孟耐说完，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块大黑布，拉在两个椅背上，正好给后面和前面隔开。
两人轮流去后面换好衣服，孟耐一打方向盘，直接去最近的购物广场。
购物广场和每个城市随处可见的一样，上到电影院，下到大型超市，中间卖美食，再往下一层是彩妆衣物小饰品，一应俱全。
外面的水位已经到小腿肚子了，但孟耐却在这样的大雨中慢了下来。
对她来说，老姐手里的这十五万，就跟捡来的一样。
毕竟保证生存的东西早都准备齐全，而没买的那些孟耐也早就打算零元购。
这笔钱完全可以随意支配。
在逛到宠物区时，孟耐看到一家宠物用品店门口打折的猫砂，忽然停住。
她没养过宠物，不知道猫砂是用来干什么的，就多看了几眼。
“那不是吃的。”孟暄提醒。
孟耐没做声，继续盯着猫砂的袋子看，“除臭，松软……”
“那是给猫上厕所用的，猫的屎很臭，用这个就能很快去味。”孟暄解释道。
“买一些吧。”孟耐眼前一亮，“人也可以用啊！”
“小点声！”孟暄拉她胳膊一下。
她这十分离谱的发言，让门口的店员像看精神病一样看她们俩。
孟暄脸皮薄，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想逃离。
结果孟耐岿然不动，甚至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雨越下越大，很快排水系统就会全面崩溃，卫生间顶多再用一个月，那到时候厕所怎么上？
她看这猫砂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