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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刚伸到一半又迅速收回，满目震惊。
边妄点头，“就许你不写作业？”
浅薄的眼皮垂着，低沉的声线尾调像醇厚的酒香，飘浮在空中，绕着钩子。
秋木棉脑筋急速旋转，“你来我家写作业吧。”
目光灼灼等着他，边妄一眼就能看透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这脾气就这样，有理的时候臭的要命，有事求他的时候就自动忘记。
“开门吧，大小姐。”
得到这声，秋木棉喜滋滋拉开门，俯身，“边少请进。”
边妄熟练走进她的房间，粉色房间独具少女风，床沿堆积各类娃娃，空气中飘着独属女孩身上的香甜味。
书桌上还摆着他上次给她补课留下的草稿纸，上面的演算公式被勾画成一坨“shi”，秋木棉赶忙抢过，揉成一团，心虚地移开视线。
边妄气笑了，曲指敲她额头，“好得很，秋小棉，再给你补课我就是（狗）。”
最后一个字被堵住，她踮脚，温润手掌包裹住他的嘴，白皙脸庞细小的绒毛惹得心痒痒，“这边不介意说这句哦。”
因为他已经当很多回狗了。
秋木棉扬唇笑着，见他阴沉着脸，讪讪的拿开手，压住嘴角的弧度，摊开打印出的试卷。
假模假式的开始答题。
“这是听力题。”
笔尖一顿，秋木棉咬住下唇，脸颊瞬间泛红。
边妄打开听力录音带，二十分钟后，听力结束。
他撑头看向不断往这边偷瞄的女孩，鼻腔发出声轻哼。
秋木棉耳边碎发又一次掉落，披肩的卷发掉落几根落在试卷上，边妄扯下发尾，惹她回头，“拆了。”
假发戴久头皮也开始发痛，秋木棉乖乖去洗手间拆掉。
再回到书桌，边妄拿出青蛙发箍往她头上戴，把乱的几根刘海抚平。
她洗了把脸，水珠滚过眼敛处，打着哈欠，眼尾晕出红，齐肩短发被风扩起小弧度，耳廓往下有颗红痣，随着她小口吞咽，小血珠滚动着，娇艳蛊人。
“怎么了？”
秋木棉已经抄到他写的那地方，见他发愣盯着自己看，下意识摸脸颊。
边妄旋着笔，勾唇，“总算没那么丑了。”
桌下的手紧攥着，秋木棉瞪他，浑身都透着生气。
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宽慰自己。
边妄眼瞎！边妄嘴贱！边妄这只臭粑粑！
“写你的。”
脑袋被大掌旋过去，看着空白试卷，她只好收起心里的不快，继续耕耘。
零点手机响，边妄揉着脖颈，旁边的女孩已经睡迷糊了，小口张嘴，酣睡着。
他将搭落在肩膀的毯子给她拢上去，扫过她未做完的卷子，黑瞳暗光闪烁，预料到般小心抽出。
半小时后，边妄将女孩放到床上，半蹲，盯着她恬静睡颜，拨弄她浓密的睫毛，她微皱鼻头，眼皮抬不起，嘟囔着，“作业没写完”
“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