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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众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得益于先前白启有心经营人际关系，和他们关系都不错。
可这件事玉帝并未和所有人串通一气，在他们看来孙悟空本就是那个处于漩涡中心的人，玉帝的举动自然有他的深思熟虑。
但要定罪，定个什么罪？
这种时候谁开口，谁就得罪了这孙猴子，如果此事就此结束倒也无所谓，可日后还有西行呢。
西行也少不了他，也免不了他日后来到天庭求助，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想都不合适。
武曲星君倒是不管，反正他一直都是负责唱黑脸的那个，直截了当道：“臣建议将他打入天牢，用锁妖链困住，以雷罚火烧来惩治妖猴！”
“其他人呢？”玉帝没有马上同意，又环视了一圈。
这一次依然没有人赞同，也不可能有人反对，又是一阵沉默。
“那就按武曲星君的提议来吧，来人！”
几位天兵战战兢兢的靠了过来。
虽然他们并没有关于轮回的记忆，但不知为何看到这猴子就觉得胆战心惊。
“把他押入天牢。”
白启丝毫没有反抗，被带走了。
是他不想反抗吗？不，而是方才他听到了玉帝的传音。
“孙悟空，你之所以无法立于不败之地，正是因为你拥有【弱点】。
你的道侣孙悟白，你的朋友小莲，你的花果山，你的一切自以为是的心血，这些都是你的弱点。
只有无牵无挂之人，才能登上那顶峰，很可惜，你并不是这样的人。”
白启心中明白，玉帝这是在用他一直以来视若羁绊的存在威胁他，一旦他有反抗的心，只怕是会让他们遭遇不测。
虽然他愿意相信他们，就算真的遇到天兵天将下凡攻打花果山，也能保住他们的家园，不畏惧各种敌人。
可他也不想看到这一幕，不想看到那些已经逐渐寻到了幸福和平生活的花果山居民们，因此遭受伤害和胁迫。
白启清楚，这是玉帝的一记阳谋，他自己还有日后的西行之路要走，无论如何，他终归会踏上那条路。
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他们的死活与西行无关，没有他们也照样不影响西行的发生。
“可能我真的就是个滥好人吧。”白启自嘲的笑着，只是没想到小莲也是……
他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突然出现的小莲，以及今日的指认，不曾想自己竟然如此轻信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妖。
但就和他自己说的一样，他不怪小莲，也不曾后悔，再遇到她一次，自己依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毕竟他可是个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丢了性命的家伙。
凌霄宝殿上，所有人见证了孙悟空被拿下这一幕之后，也各自散去，只留下玉帝与仍然跪着的小莲。
“你做的不错，虽然和朕一开始的想法有些偏差，但就结果而言，你做到了朕的要求。”
玉帝走过她身旁驻足，丢给她一颗玉珠。
“这是你的本命核心，拿去吧，从今天起你就自由了，在天庭这方地界任由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凌霄宝殿。
只留下小莲茫然无措的张开手，露出已然被自己指甲刺破的掌心，带着鲜血混杂着泪水的液体，握住了那颗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