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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那样子。
武知瑶眸光涌动，抿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芷萱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呃……”
“师姐，你其实没必要纠结。”
“虽然是阴差阳错，但你们两人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若是做不成道侣的话，一旦此事传扬出去，你的名声就……”
武知瑶说到这，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唐芷萱那冰冷的目光。
武知瑶垂下头，可很快又抬起头，对上唐芷萱的目光道：“而且既然师尊都认为，他入门对你有好处，对宗门也有好处。”
“而且师姐心里也清楚。”
“你其实并不讨厌他，对他的印象也没有那么差。”
“与其纠结不如直面内心，哪怕是放开心防任由命运去安排也好。”
“起码这样一来，能叫师姐您自己轻松一些。”
“再借助他修炼的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困扰。”
听闻武知瑶的这番话，唐芷萱苦涩的笑了。
可是很快，唐芷萱就冷下脸来，背着手道：“不讨厌，不代表喜欢，和他……那也只是我想借助他修炼，至于道侣，我从来没想过。”
“我知道。”
“师尊一直都在为宗门走向没落而发愁。”
“我也知道。”
“师尊想让我与他做道侣，是因为他的天赋惊人，想将他收入门下，可我……”
“师姐！”
不等唐芷萱把话说完，武知瑶就出声将她打断。
“师姐，你错了！”
“师尊也好，我也好。”
“我们从来都不是因为他的天赋才想着让他和你做道侣。”
武知瑶轻咬了下嘴唇，一字一句道：“我们只想让师姐开心，想让师姐过得好。”
唐芷萱看着她，愣住了。
武知瑶则是昂起头道：“我们妙音宗的确是没落了。”
“但我妙音宗的人，还有骨气，不会为了区区名利就出卖自己。”
“若师姐不喜欢，就算他是天下第一又如何？”
“即便是天下第一的人来求娶师姐，师姐只要是说一句不喜欢。”
“师尊便不会有二话，直接将那人轰走！”
武知瑶的目光又落在唐芷萱的脸上，继续道：“可师姐你必须得承认，你们那日从竹林出来之后，你的心境就变了。”
“你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也没办法再像之前一样只将他当成一块可以助长自己修炼的垫脚石。”
“若不然，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结。”
“更不会答应他，带他去抚北城，放他离开！”
武知瑶与唐芷萱相互对望。
两人，一个目光幽幽，一个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