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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撇嘴，似乎已经看穿对方的目的。
一听杨景拒绝，张玄子瞬间站直了身体，理了理道袍，恢复了高手风范，他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小景啊，有些事情，季老头不告诉你，是有道理的，我们这些我老家伙不会害你。”
“世上有些事，知道了就要承担其中的因果与不详，我们不想你这么早承担这些。”
他有些语重心长，话语也沧桑了许多，似乎这一刻他不再是一名混不吝的老头，而是杨景的长辈，真正挡在最前面，为他，为九州百姓挡下所有威胁的绝巅。
杨景若有所思，开始寻根溯源。
似乎从自己前往北欧的时候，季老头就开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表现依旧和往常一样，打着游戏喝着茶，但表演嘛，总是会露出破绽，他虽然演技不好，但眼神还是不错的。
第一次季老头和他说要前往北欧出差的时候，他看得出来，对方很纠结，他当时以为对方是纠结让老天师去还是自己去，但现在细细想来，对方纠结的应该是让不让自己入局。
第二次在手机里点拨自己，不经意透露的消息竟然就是真相…
第三次自己刚回九州时，前去看望季老头时，对方明显有些不愿意让自己掺和进来之后的事情，不过当时自己想的是对方想让自己谋定而后动，现在看来，哪里还需要什么谋划，证据？
都快杀疯了好嘛，现在这种大乱斗的局面，哪里还管什么证据不证据，老教皇现在换了一身皮囊，就站在自己千米开外，现在自己杀他还需要证据吗？
当然，想通归想通，他还是想不明白季老头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就连老天师都一脸讳莫如深，即便是在如今的情况下，依旧还不愿意开口。
沉吟了片刻，张玄子终于还是开口了：
“景小子，你应该有接触过古史吧，我听季老头说，你小子很爱读书。”
杨景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他确实是挺爱看书的，不过那时候都是为了修行，他的白皮笔记本本身就需要摘抄大量功法，再加上他的人体修炼法也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因此不得已，他只能将自己泡在将夜司乃至于各大宗门的藏书阁。
事实上他本身并不怎么爱读书，这年头，看书能不睡着就已经是毅力惊人了。
不过，照顾到老人家的面子，杨景并没有说出口。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杨景就是一名爱读书的知识分子！
“古史有介绍过，在一个遥远的年代，天地间还充斥着浓郁的灵气，古史称之为，灵绝时代。”
“那个时代，天地规则还不似如今这般孱弱，王级也并非那个时代的巅峰。”
说着，他看向了杨景，眼中带上些许憧憬：
“景小子，你可知什么是真正的绝巅？”
杨景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说道：
“王级之上？”
张玄子点头，感慨道：
“的确，王级之上，是为绝巅，世人给你我的称号，也只是一个称号罢了。”
“绝巅，那是真正可以融入天地，调用此方世界规则的大能，你我，在天地皆在天地之下，又如何与之相比！”
杨景点头，深有同感。
确实，和自己推测的一样，突破王级之上，需要将自己所修的道融入天地，勾连天地规则。
不过……您老说这话就有些侮辱人了，什么叫我的绝巅称号只是个称号？
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咽回了肚子，算了，您年纪大，给您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