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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咋了。”
啪！“咋了。”
啪！“咋了。”
啪！“咋了。”
…
又是足足三四轮的疾风骤雨，梦魇鬼脑瓜子嗡嗡的，他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出现了耳鸣。
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对。
念头刚起，咔嚓咔嚓之声再度响起，世界重归黑暗，第一次的梦中记忆再度回归。
类似的场景接连上演，梦魇鬼也经历着鬼生的百世轮回，大起大落。
有重生为人的，有面临禁区动乱的，有登临无上绝巅的，也有摇人的。
但终究逃不出五个大逼兜的宿命甚至有一次，他登临仙门，面对那神圣威严的大门，他迫不及待想要推开。
然后，“咋了。”啪！
而且每一次，都是那五人，这也导致了即便是抹掉了记忆，梦魇鬼已经会产生肌肉记忆。
看到五个熟悉身影就会脸疼，而每次梦境结束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百世轮回的痛苦让梦魇鬼都感受到了绝望。
原本身为恐惧代名词的他第一次产生了恐惧。
他曾试图反抗，想要脱离梦境，他不想再挨大逼兜了，也不想听着那一句句的“咋了”。
可惜，都失败了，他想要自爆，然而对方似乎纯粹想折磨他，让他感到痛苦与绝望，乃至于，恐惧！
“你到底是谁！该死！”
这是第十次梦境后，梦魇鬼的嘶吼。
“你杀不死我，我是杀不死的，只要世人还有恐惧，我就是不死的！”
这是第三十次梦境后，梦魇鬼的怒吼。
“啊啊啊！那位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第五十次梦境后，梦魇鬼的声嘶力竭。
“杀了我，快，杀了我，我不想再入梦了，你成功了。”
这是第八十次梦境后，梦魇鬼的求饶。
“……”
这是第一百次后，梦魇鬼的平静。
宛如死水一般，梦魇鬼呆愣愣地漂浮在黑暗空间，没有了任何挣扎。
原本暴戾疯狂的眼眸已经麻木空洞，血红色的瞳孔逐渐溃散，就连他迷雾般的身体，也开始点点消散。
外界，看见此幕的杨景嘴角上扬，似乎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良久，杨景收敛了脸上的疯狂，恢复平静，手中微微用力。
咔嚓…嘭！
伴随着黑色光团的破碎，一道黑色阴影出现在杨景的面前，正是梦魇鬼。
黑气飘动，时刻都在溃散着，原本由杨景维持的身形此刻脱离了他的支撑，身体越来越虚化。
杨景没有说什么胜利宣言，一步一步地走到依旧眼神麻木的梦魇鬼面前，缓缓地抬起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就像是戳破了一个泡泡，黑雾消散，血红的眼眸也消散于虚空之中，没有任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