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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栩眸色动了动，“回家后，你还给我摸腹肌吗？”
司衍听完后，有些无语，不过还是侧头看向姜栩，对着她轻轻颔首。
见此，姜栩眸色瞬间亮了，“走，回家。”
姜栩发话后，两人便将位置换到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
司衍说的回家，不是回司家，而是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司爸爸、司妈妈嫌弃司衍打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所以，高中毕业后没多久，司衍就从司家搬出来了。
“你自己住这儿啊？”姜栩没在司衍住的公寓里见到其他人，便问了一句。
司衍点头，“嗯。”
应完后，司衍摁着姜栩在沙发上坐下，“你先坐着，我去做饭。”
姜栩并没有听他的，而是起身跟上司衍。
待司衍在灶台前站定，姜栩直接伸手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身，而后熟练地摸上司衍的腹肌。
司衍：“……”
司衍的身形顿了顿，许久后才伸手覆上姜栩的手，“阿栩，别闹。”
姜栩十分不悦，低声嘟哝道：“你说的，回家还给我摸腹肌。”
司衍：“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做饭，你放开，我先给你做饭，好不好？”
对着姜栩，司衍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所以，只能哄着人。
姜栩：“不好。”
司衍：“……你不饿？”
毕业典礼进行了四个小时，加上准备前和回到家中的时间，都过去五六个小时了，该饿了。
姜栩默了两秒，然后点头，“饿。”
“……”司衍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那我先给你做饭，你去沙发上坐着。”
姜栩没动，“你做吧，我就轻轻用手贴着，绝不乱动。”
司衍：“……”
司衍很想相信姜栩的话，可是她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就像现在，姜栩嘴里说着绝不乱动，实际上手掌在他腹肌上都快蹭出火花了。
司衍轻轻嘶了一口气，加重摁住姜栩手掌的力道，咬着牙道：“阿栩。”
“你是不是觉得，我俩才确定关系，我就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了？”
姜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后踮起脚尖，将下巴搁在司衍肩头，问：“做什么？”
司衍侧头看向姜栩，“你说呢？”
姜栩：“做的时候，能让我一直摸腹肌吗？”
“……”沉默片刻后，司衍饶有深意道，“我怕到时候，你就没那个心思了。”
姜栩：“不信。”
司衍：“……”
有本事别放开你的手，再蹭两下试试。
饭后，司衍将姜栩圈怀里坐在沙发上，问起她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怎么忽然就离开了？还失联了那么久，你不知道，我……”司衍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没声了，只是将头埋进姜栩颈窝里，蹭了好几下后，闷声道，“以后，别离开这么久了，好不好。”
姜栩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不会离开了。”
人鱼族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
本来，人鱼族那边想留下她在族中当少主，将来继承族长的位置，但姜栩拒绝了。
不过，离开前她在族中收了个弟子，打算给人鱼族培养一个新的少主，不出意外，再过几个月，对方就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