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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长得白，又瘦，一害怕就会瑟瑟的摩挲着自己的一双小白手，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奶猫，失去了母猫的保护，只会怯怯的尽量缩着身子，在顾斯洲审视的目光下发着抖。
顾斯洲难得这么有兴致，也不在乎时间是不是浪费了，就慵懒的靠在座背上，微微一笑，很温柔似得瞅着他，“怎么，不想说？”
童安的小脑袋瓜都被自己缩在了脖窝里，他低着头，只露出白嫩的后颈，听见顾斯洲的话只是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
意味很明显，他不想说。
顾斯洲以为自己把人吓着了。
那算了。顾斯洲低眸一笑，反正现在对方连结婚协议都签了，事已至此，童安怎么知道自己的并不重要，况且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
他开口，“那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吗？或者和我是什么关系？”
童安闻言受惊的抬起头，又猛地垂下头，支支吾吾，“我，我……”
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眼角浸着薄红，瞧起来可怜极了。
“童安。”顾斯洲叫他，“从你签了协议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夫夫关系了。”
顾斯洲说，“不管你是不是愿意的，但你在外边的时候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个事实你必须要知道。”
“我会按照协议上说的做，不会碰你，欺负你，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和自由，所以，你没必要害怕我。”
童安搓着手喃喃，“我，我不害怕你。”
顾斯洲：“真的？敢抬头看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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