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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婷姐喝汤。”
谷宇用毛巾抱着一砂锅猪肘汤放到桌上，用手摸了摸耳垂。
“谢谢宇。”
朱丽叶咬着筷子。
“没什么，你是客人嘛。”
谷照雪把菜端上了桌，瞪了谷宇一眼。
“大姐，我今是来还钱的，你不用凶巴巴的吧。”
朱丽叶可怜兮兮地。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谷照雪终究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抱着肩膀：“不用了，西楼走的时候，也没给你留下什么，那笔钱剑秋帮你还了就算了，你拿回去。”
“要还的，要还的。大姐我还给你带了一盒护手霜，这个很好用的，我跟你……”
饭桌上朱丽叶和谷照雪拉着家常，起初谷照雪还爱答不理的，但很快也被朱丽叶的话题吸引。这顿饭吃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尴尬。
吃过饭，朱丽叶没再多什么，招呼一声就离开了。
“额，宇，你去送一送。”
“我去送吧。”
谷剑秋顶着谷照雪不善的目光走了出去。
朱丽叶在夜色下踢踏着高跟鞋，回身望着谷剑秋，她面色红润，身上充斥着少女般的活力色彩。
“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华婷姐，你没必要刻意讨好别人。”顿了顿，谷剑秋忽然：“你是不是刚吸过鸦片酊？”
朱丽叶身上并没有鸦片酊的味道，但她过于活跃的心电根本瞒不过谷剑秋的眼睛。
朱丽叶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她结结巴巴地：“我洗过澡才来的。你过，我……”
“我是过，谷家欢迎你，我不是怪你，我知道这东西很难戒，你也了，江宁有四成人吸鸦片酊，许多达官贵人吸了一辈子鸦片酊，他们有钱也有私人医生，活到一百岁自然死亡。”
“确实有不少人觉得吸鸦片酊没什么大不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大哥留下的遗产很丰厚，如果你不再碰毒性更大的成瘾物，这笔钱足够让你买到用不完的鸦片酊。”
“华婷姐，我只问一次，你想好再回答我，我可以帮你戒，一定能戒掉，但是过程很痛苦，还有可能对你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你想不想戒？”
只是鸦片酊的话，还是存在戒除可能性的。
此时的邪马尼已经出现公开贩卖的高烈度毒酊，由外星植物为原料制作，有短暂提升心电的功效，过量吸食会产生幻觉，对身体伤害极大，一旦沾染绝不可能戒除，这种毒酊以止疼药为名在邪马尼肆虐三十多年，毒害几千万人，其中不乏儿童，是人类历史留名的恶性事件。
海棠历代都有浩浩荡荡的禁烟运动，但收效甚微，直到二次共和以后，在几位开国元首堪称改换地的剧烈变革运动的影响下，毒酊才几乎从海棠绝迹。
“我……想。”
“你不用急着回答，再想想。”
“不，剑秋，我想好了，我想戒。”
朱丽叶抓住谷剑秋的手，谷照雪隔着门看到这一幕，神色变得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