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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把毛毛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大喊,“土包子快来救我!”
红衣女鬼用纤细的手臂勒住了毛毛虫的脖子,抬起眼眸看着我,说,“打扰了我,你们还想活着回去?”
毛毛虫奋力拍打着红衣女鬼的手臂,苦着脸哭,“放开我!土包子你傻站着干嘛,要女鬼吃了我你才出手吗?”
“哦,好。”我慢吞吞的走去掰女鬼的手臂,假装用了大力,其实我一点力气也没用。
红衣女鬼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啊啊啊的叫着,拱起腰来掰手臂,假装用尽力气,踉跄着跌坐地上。
“掰不开,对不起毛毛姐,女鬼的手臂就像铁打的,太牢固了。”我低头假装擦了擦没有的眼泪。
“没用!你不是会和鬼交流吗快用啊!笨蛋!”毛毛虫咬牙切齿的大叫着,那股劲似乎恨不得把我下油锅炸了!
哎,又到我装神弄鬼,表演精神分裂的时候了,我拍拍屁股站起身,对上红衣女鬼的眼睛,说,“请你放开她,有何冤仇尽管告诉我,我代你报仇。”
红衣女鬼慢慢松开了手臂,毛毛虫赶紧跑开不停咳嗽。
我继续说,“请将你的冤屈一五一十的道来,我自会帮你消解这份仇怨。”
红衣女鬼张了张嘴,呼啸的风从嘴里吹来,女鬼新娘头饰叮当响,伴随着海啸般的呼声,我的脸吹得变形扭曲,身后女人手紧紧拉着我的衣服,我不得不脚趾用力抓住地面才不会被吹飞了。
大约持续了两分钟的样子,狂风停止,铃铛也停止了摇摆,红衣女鬼闭上嘴巴,我把风当做她说的话,说,“看来你的死的确实怨,平常声音表达不了你的愤怒了,所以你呼唤出了狂风。”
红衣女鬼点点头,飘来耳边轻声说,“我帮了你,呵呵呵,你也记得自己答应的事。”
原来,女鬼故意的!她能说话!
我瞪大了眼睛,一切的发生并非偶然,源于我答应两个鬼帮忙将凶手绳之以法,而女鬼看穿了毛毛虫的本性,所以才出手帮我演戏!
女鬼消失在镜头里,手机被女人拿去,女人露出了笑声,拍了拍我肩膀,“不错呀,收入比上一次还多。”
“那就好,我还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呢。”我陪着笑。
出了屋子,便没有别的发现了,后面是放骨灰的地方,正是我们刚来时的地方。
火葬场基本被逛完了,但是还得留到天亮,我们才能离开,已经夜里四点钟了,还有2个小时天才亮。
毛毛虫找了个地方坐着,直播间里差不多都去睡觉了,只有几个人还在聊天,毛毛虫和观众聊天,我在一旁若无其事,自然又睡了过去。
凌晨五点,我被叫醒了。毛毛虫这次没有找出租车,最大的原因是这里太荒僻了,基本无人居住,更不会有出租车来往。
她打了电话,叫来司机,我上了车了解到这是她自己的车,一般很少用。
我想她肯定不缺钱,那么为什么还要去搞直播间鬼呢?爱好?也许吧。
凌晨五点半,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医院病房里,和上次一样,张庸睡得打呼噜,我躺上了家属小床就睡着了。
醒来,又是下午一点多,和上回如出一辙的看见慵懒的阳光,病房里空无一人。
照例,我简单洗涑后,在外面一片树荫下找到了张庸。
他还是坐上上回的亭子里乘凉,我刚坐下,他就像知道我来一样,发话说,“你又睡到下午了,梦游的毛病改不掉喽!”
我摸了摸脖子,其实有些不大好意思,睡懒觉行为只怕给医院里的护士们留下了极坏的印象,她们铁定要在背后说些什么了。
“是啊,还没适应这里的环境,夜晚梦游总睡不好,得天亮了才好些,真是日夜颠倒。看来从今晚开始,我的把自己双脚绑上,试试还会不会出去了。”顺着张庸的话,我找了台阶下。
“吃点吧,你呀一天就吃两顿饭,再这样下去,不是把身体搞坏了,就是逼迫身体养成新进食习惯。”一盒桃酥推到我边上,张庸脸上盖的报纸不知和昨天的是否同一份呢?
桃酥还没开封,我开了盒吃了一块说,“不会专门买给我吃的吧?”
“哼!你昨天给了我一百块,我怎么着也要想着你呀又下午醒,总得吃点吧。”张庸说。
“这样啊,那多谢了。”
三块桃酥下肚,我感觉已经差不多饱了,拍拍手上的残渣,再用纸巾擦干净油渍。
张庸递来一个福袋,“这里头有护身符,你带着,夜里梦游若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也可以抵挡一下。”
红色福袋上绣了个黑蜘蛛,好奇怪福袋不该绣个&39;福&39;字吗?绣蜘蛛干嘛?
张庸像知道我心里所想,说道,“蜘蛛寓意知足,能报平安。”
“哦,多谢师父提点。”我拉开福袋,里头是一张写着看不懂文字的黄符纸,福袋放进口袋,碰到了什么东西。
捏了捏,硬硬的信!我还要帮两个女鬼报仇,这件事怎么能忘。
我看了眼张庸,他还保持原样,便放心的将两封信掏了出来。
第一封信讲的骷髅鬼在2008年被一个叫沈明的人杀害,原因是她拒绝了沈明的表白,被对方恶意报复,死的很冤枉。
按时间推算,那个沈明当时二十多岁,现在应该差不多四十岁左右。
第二封信来自红衣女人,她和骷髅女人属于发小关系,结婚当天一群人将她和新郎冲散,有陌生人打了公用电话给她说在火葬场某某被杀正在火化,她这才赶去,然后被沈明杀害身亡。
总之一句话,她们都死在沈明的手中!
既然凶手只有一个,那就好办多了。
我看完,那些字一个一个从黄纸上消失了,转而出现另一段文字,今晚12点,崇宁县养老院。
如果没错的话,沈明就在那家养老院。那一段文字,再次消失在纸上。
我把纸揉碎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张庸打起了呼噜,附近又有护士照看着,我仍旧不放心,跟护士简单交谈了下。
我打算这会去那个养老院查询下沈明的情况,比如在养老院养老,还是做护工,看大门?平常活动地点位于哪里等,必须提前了解。
如果回来的晚了,也好有人帮忙张庸送回病房,显然住院部的护士小姐姐最合适了。
下午三点,抵达崇宁养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