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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本皇发生了什么？怎么只有你们这些人？其他的战士们呢？狼妖族的人呢？”
对面的战士们全都沉重地低下了头，气氛压抑至极，没有人回答。
而被他们围在中央的金风听到了冰灵的声音，顿时如梦方醒，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老大！老大啊……！”他扑到冰灵的身前，却语无伦次泣不成声，只能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的裙摆。
“怎么了？说话啊！”冰灵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闪电呢？铁掌呢？前辈们呢？”
“老大……对不起……”金风跪在地上哭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之前发生的事情。
夜溟渊悄然落在了冰灵的身后，脸色同样很难看，却并没有出声打扰。
而冰灵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起来似乎面无表情，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二哥……二哥就这样去了……尸骨无存……”金风说到这里，干脆趴在了地上大哭，“狼妖族……也都随他离开了……”
冰灵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闪电临走前那炽热的眼神，还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共同经历了不知多少风雨。
当年那只被救下来的倔强的小狼崽，一直跟在她的身后，默默追随着她的背影。
他以为他只是她一时兴起随手留下的温柔，但他却不知他是她颠沛流离后难得到手的陪伴。
也许冰灵不曾对他有男女之情，但他是冰灵在妖灵之森中最信任的妖，也是最好的伙伴。
他还是没变，还是如此倔强，还是在尽力帮她守护着妖灵之森，直到最后。
“铁掌呢？”冰灵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睁开眼睛。
前方的战士们默默让开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有一个健壮的身影一动不动。
冰灵机械地迈步往那边走去，一步一踉跄，夜溟渊默默地跟着她，防止她摔倒。
“五哥……之前就已经很累了，后来……”金风继续哭着道，虽然他的话语也是断断续续，但他必须把一切都说给老大知道。
冰灵在铁掌的面前站定，颤抖地伸出手去抚摸他染满了鲜血的皮毛。
“我师父他们呢？其他的战士呢？”她喃喃地开口，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发问。
“他们都自爆了……和敌人同归于尽了……”金风再也说不下去，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冰灵的面色一阵潮红，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差点软倒下去，幸而被夜溟渊扶住。
六千战士啊……六千兄弟姐妹……只剩下不到三百。
最好的两位兄弟走了，师父不在了，前辈们也几乎都没了……
这样的痛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冰灵只觉得心痛到麻木，唯有眼泪一滴滴落下，融入满是血腥的土地之中。
夜溟渊紧紧抱着她，依然是一言不发。
他的眼眶也是通红的，和妖灵之森的妖王们相处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感情，连他都感觉到无尽的悲伤，更别说冰灵了。
但是现在不管是什么安慰都是那么苍白。